越重,到最后,面上眼里全是狠厉。
陈之笑和骆铭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前者心头一惊更是缄默,后者眉头稍稍一皱,很快收敛回去,沉默许久后还是开了口:“王爷,您真觉着这背后,仅仅只有一个傅知怀么?”
燕周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骆铭抬起头:“王爷,您是不是忘记了,即便这局是傅知怀设下的,可派遣他前去江南的可是宫里的那位!”
“他一个从小被惯着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孩子,能懂什么?”燕周阴沉着脸:“并且遣傅知怀前去那是朝堂的意思,他纨绔惯了,只会听之任之,哪里能想其他!”
听他这么说,骆铭有些着急:“可是自新帝登基以来,我们表面上看着甚是顺遂,但一步步似乎都在被别人牵着走,权势失衡,威信受损,到如今甚至……”
他顿一顿,声音沉下去:“王爷,这局中局,真的就单纯是傅知怀的夺权之争,而不是宫里那位自登基便设下的一个环环相扣大局么?”
这话明显触到了燕周的逆鳞,燕周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阴鹜看过去:“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心计能力,居然连一个纨绔都比不过,陷入他的局里?”
骆铭垂头:“臣不敢。”
“你怎么不敢?”燕周冷笑:“本王今天便将话说明白了,这局绝不可能是他设下的。你们可莫要忘了,从前在朝堂对本王百依百顺的是他,刺客试探时依赖本王的是他,即便如今本王踏入局里,权势受损,可同时受重创的可还有刑户吏三部。”
说着,他沉下脸:“刑、吏两部向来中立,户部为苏谋一派,于他都无二心,若他真能有设局的心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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