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下来,脚程势必慢上许多,没过多久,沈融冬和两个小孩儿莅临山门前时,同他们分开的人也赶上来。
他身姿和缓,冒着絮雨过了旁侧的山门,才走来搭把手。
“大师为何不走正中的门,偏要走左边?”沈融冬帮衬着将小女孩儿放往他的背上,边为他们撑着伞,边走起来询问道。
僧人脚步未停,脸浸染在浓墨似的夜里,长睫扇动:“那施主现下的装束,为何又与那晚不同?”
沈融冬讶异地朝肩侧垂落的几绺发丝看,她周身所换的装束唯有发髻,而她确信他的目光没偏移过。
也就是说,早注意到了。
绿竹为她绾发,意为破土新生。
可实际她所求,乃是掩人耳目。
崇恩寺并非只有皇室中人才能来此做香客,她在尚未出阁时,也时常会以沈府千金的名义来到这里礼佛,想着寺庙里即便有一半的僧人知道她真实身份,也应当不会嘴碎当成谈资随意讨论,眼前的人既这么问出口,想必他应该是不知晓的。
她眼尾稍扬,愉悦道:“出行在外身为女子身,难免会多有不便。先前夜里,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扮相,但今日听闻他们走失…”
沈融冬抚了抚小女孩儿的脑袋,又接着道:“出来得急,因此…没能顾得上发髻。”
僧人缄言。
沈融冬看着他的脸色不对,又想了想道:“方进山门时,我允诺过,素来捐赠给贵寺庙的香火钱,会比往年添上一番,大师莫不是也觉得,我这样是在接济你们,也是出错?”
她扯出的一通话平白无故给了她底气,既然答应捐赠的香火钱属于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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