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霜宫前院里前阵日子栽种的一大片赏心悦目的翠竹,被太子妃去崇恩寺前, 一声下令,给伐了个精光,如今踏进栖霜宫内,前院四处寸草不生, 荒凉之意遍布四野。
“孤前些日子命人重新栽种下的绿竹,还未曾长出吗?”
“殿下,”小太监分外为难道, “竹子纵然生长得快, 可眼下是秋季, 况且不过过去半月,没有那么快。”
“那要你们有何用?”他的话一出,本来就瑟瑟发抖的太监同宫人们更为惶恐。
“退下。”一声令下,转眼之间,栖霜宫里只余下一道颀长身影。
晏君怀仍记得沈融冬离开栖霜宫的那一日,连带着这栖霜宫的这一片庭院里都变得荒芜,她从小到大性子便直来直往,也不知道在崇恩寺里的这段时日过得如何,是不是恢复成了从前那般无拘无束?
他伏下身子,眼前的一片土地凋零,几乎是寸草不剩,轻微勾起薄唇,眉目却如同挂上了一层寒霜。
沈融冬离去后,晏君怀时常会问崔进:“你说我做得对吗?”
崔进在之前总是会偏向太子妃那一边,替她酌情说上些话,可自从沈融冬离去,崔进的面色屡屡犯难,面对他斟酌许久,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晏君怀问出口的问题,若是存心要得知自己满意的答案,岂会有容人逃脱的道理?他不见崔进说出答案,便总是不厌其烦,一遍复一遍地问,仿佛将自己的重重疑虑吐露,崔进能替他承受住这份不安。
“属下以为,”崔进屡屡斟酌许久,才捡着好听话回道,“殿下与太子妃之间的情深义重,不是属下能贸然说出个因果来的,若是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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