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从属下的嘴里听到些什么,不若等太子妃归来,从她嘴里亲耳听见,这样不是更好?”
晏君怀眼底有寒光掠过,崔进被震慑住,低头说道:“属下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殿下,属下情愿领罚。”
“退下去吧,”晏君怀刚起的兴致被搅扰,次次以挥手告别话题,“自行面壁思过。”
“那殿下呢?”崔进问道。
“孤留在这里,等太子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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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逐渐从回忆里抽离,晏君怀的目光从寸草不生的土地离开,他听见了宫外有细碎的脚步声,正在踩踏着地面过来。
晏君怀站在原地未曾动过分毫,直到脚步声到了身后,他回过身,看向来人微弯唇角:“冬儿,今日你归来,定是风尘仆仆,先好好歇息吧。”
沈融冬的眉眼就在眼前,未曾有过什么大的改变,只是她在半途上哭红了的双眼细看还湿润着,乌黑的长睫被沾湿,这样便是他做了亏心事的最好证明。
晏君怀想探出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这样的想法方有,便被他强行按捺着撇去,淡淡说道:“明日待孤下朝归来,再陪同你前往诏狱,看望你的兄长。”
待孤下朝归来,沈融冬禁不住勾起嘴唇自嘲,多熟悉的字眼,她进宫三年,听过已无数遍。
“不必,”沈融冬抬眼,朝着晏君怀笑道,“那日,是陛下在大街上撞见了阿兄,再亲自下旨关押的他,若是殿下再陪同臣妾去一道探望,那么定然会牵连到殿下身上,臣妾不想再给殿下添上任何麻烦。”
晏君怀微怔,随后低声道:“那好,孤遂太子妃的意。”
沈融冬喉咙轻滚,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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