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雨大,掩去太多声息,凌霄卫带的人足有数百,”梦石再提起一桶水来往浴桶里倒,他说着看向那少年,“簌簌她不愿你的人都折损在那儿,也不愿我不得自由,她……拿着匕首以死相逼,要我们把她丢下。”
他不忍多想那日风雨如晦,她在车中对他说,她希望他继续不受拘束地活着。
“梦石,”
“那么你的事,她可有告诉你?”
曾因那一分缺失的勇气而不敢自裁,宁求他结束她一生苦痛的人,如今,竟也敢将匕首抵上自己的脖颈了。
折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却道,“我曾说,我是因我与容州知州祁玉松有旧怨才会救你,这话,原是在骗你。”
有了这枚玉貔貅金锁,他便能往玉京去了。
“梦石,算计你的是我,她待你,却从来是真心换真心。”
梦石到此时方才恍悟,当初在竹林小院,他替这少年换伤药时,他为何忽然说要与他做一桩交易。
是厚厚的一沓宣纸,上面写满了那个姑娘娟秀的字痕,点滴殷红的血液沾染其上,触目惊心。
不再见了?
梦石想起那日他所说的话。
梦石说着,又深深端详起面前的少年来:“公子你是否早就知道?”
许久,折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昔年离开白玉紫昌观时,将它留给了师父。
不可能的。
他如今三十一岁,而当今淳圣帝登基也正好三十一年,三十一年前,淳圣帝也曾在南州,也曾去过缘觉观。
“说不定日后风水轮流转,道长真有可报答之处,可别记错了,你该报答之
第49章 第49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