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是我,而是她。”
“她让我与你说,从南州到蜀青的短短几月,已比过她此生数年,”倾泻的水声中,梦石压低的嗓音有些泛干,“她说,那些就足够了,你有你要走的路,她也有她要面对的事,往后,便不再见了。”
折竹低垂眼帘,他满目仍是那纸上的血迹与某些轻微发皱的痕迹。
“我知道。”
折竹几乎听不清梦石在说些什么,他只低眼盯着那宣纸上斑驳的血迹,手背的筋骨无声绷紧,他屈起的指节近乎泛白。
裕岭镇上的承诺,她一直认认真真地铭记于心。
折竹的嗓音裹在泠泠的水声里:“至于你的身份,不久前我的人截了祁玉松派去白玉紫昌观的人手中的东西。”
多傻的人。
说着,他将一枚嵌玉貔貅的金锁递到梦石眼前。
“折竹公子,两卷道经都在此了,你从村中将她带回竹林小院的那夜,她熬了整夜默完了剩下的一卷,她让我一定要带给你。”
姜缨带着梦石一路追赶至平安镇,却也始终不敢跟得太紧。
“她在经卷中夹了一封信,是给我的,我已经……看过了。”
折竹身边布满那四位护法的眼线,而梦石非是栉风楼中人,姜缨若带着一个陌生人来轻易接近折竹必会引来那四位护法的注意,但情势紧急,梦石已顾不上许多,只得在今日寻了机会铤而走险。
梦石的眼眶有些发酸。
梦石的眼眶越发酸涩,“难怪我对簌簌总是有些莫名的亲近,难怪我总觉得她在身边,便好似隐约弥补了杳杳早离开我的缺憾……”
“我会找到她。”
第49章 第49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