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礼。”萧垣的话,赵弋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为人子女,怎能在母亲去世之日连面都不露?他不能这般!“我一定要进宫。”
这份心,异常坚定,谁也改变不了。
“您知道,下官肯定是不能放您进去的。”萧垣受了皇命守卫在此,就算与赵弋相识,他也不能让赵弋进去。
“我明白。我愿意闯宫入门。”
所谓的闯宫,便是要滚钉板,受责难,经历十八关,方能进宫。古往今来无一人敢轻易尝试。所有的人都知道,尝试的后果,多半是没命的。
“这...赵侯爷三思。”闯宫的下场,萧垣也是知道的,就算有命闯过去,也会手受皇上责罚,到时候一样保不住命。
“我意已决。”赵弋的目光十分坚定。
“我亦是如此。”赵弋要闯宫,他便陪赵弋一起闯,总之,他不会丢下赵弋一个人。
站在一旁的顾相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的宝贝儿子会为了这个叫赵弋的人,连命都不要。
闯宫要经历十八难,这十八项责罚中,有十七项都不难,唯有那最为关键的一项“滚钉板”,是所有人都承受不住的。顾潍津与赵弋一起,经历了十七项责罚,早已遍体鳞伤,血迹顺着嘴角落下,染透衣衫。
由于身体孱弱,伤口不易恢复,顾潍津的伤势,比赵弋更重一些。如今,他已是强撑着身体,站在赵弋的身边。他说过要陪赵弋,便要陪着他受过所有的刑罚,包括这最难的一项滚钉板。
这木板上的钉子,细长又坚硬,还没触碰,便能感受到那份疼痛。赵弋松开顾潍津的手,“你已经陪我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这最后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