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段,就让我自己走吧!”
顾潍津身上的伤势,他都看在眼中,他很是感激,亦很是心痛。
“赵弋,我说过,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顾潍津强撑着身体,声音却越来越微弱,“赵弋,你对我做了什么?”
☆、患难真情
“对不起,潍津。”
顾潍津还未来得及劝阻,就昏睡过去。这一觉,顾潍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梦中,他仿佛见到了赵弋滚钉板,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想要伸手扶住赵弋,却怎么也扶不起来,赵弋离自己越来越远。
“赵弋,不要,不要去!”顾潍津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丞相府内,身边早已没了赵弋的踪影,只有顾相守在身边。
“潍津,你醒了?”顾相见顾潍津醒过来,紧蹙的眉头终于有了些舒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多怕这个儿子再也醒不过来。
“爹。”顾潍津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我这是怎么了?赵弋呢?”
“你没事,只是受了些伤,爹已经找大夫给你看过了,并无大碍,修养些时日就会好的。”顾潍津身上的那些伤痕,他是见过的,触目惊心,伤的很重。“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爹把你接回了丞相府。”
顾相叹了口气,若是他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说什么当初都不会让顾潍津冒充顾烯炆出嫁。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皇上造成的。他怨,他恨,却又无能为力。
“爹,赵弋呢?”顾潍津只记得昏迷之前是和赵弋闯宫,滚钉板前自己昏睡过去了,赵弋人呢?
“赵侯爷他...”顾相哽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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