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气和正直,他对兄长有愧,对施蓝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脾气:“兄长和嫂好意与你买了药牛来,实指望你能好好的养胎,哪知道你竟然将牛给卖了,如今你又说什么不喝奶身上不好,我实不知你折腾来折腾去有甚意思。”
    施蓝一听这话先就红了眼:“你以为我乐意么,你当咱们跟兄长一样有钱吗,兄长早早分家出去现如今当家做主的,库房里不知道存了多少好东西,嫂不说喝牛奶,便是每日城吃着珍珠都能吃得起,可我呢。月例银只那么丁点,我身一日日发福,便是多做了几身衣裳银便没了,那牛一天里要吃多少好药材,我能养得起?”
    说到这里,施蓝更是委屈:“兄长先就不说了,嫂怕是根本没安什么好心。明明知道咱们的日不好过还送了牛来。她若是真心疼咱们,就该每日送些奶来,也省得咱们麻烦。”
    严承忻听的实不知要怎么和施蓝说话。
    他很不明白施蓝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就那样能胡搅蛮缠。照她的意思说,别人送她东西反倒落了不是了,如此,谁还愿意与她交往。
    “那牛我也不乐意卖啊。本来说的好好的,牛吃用的药材都从她那里出。可她冷不丁的就不给银了,还说什么我的胎坐
第四零五章 挑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