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以后怕也用不着再喝奶,还不如将牛卖了呢。你说我能怎样,能说不卖?那不是不孝么。”施蓝越说越是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严承忻倒是对林氏也有了几分怨言,只是碍于孝道他却是不能说的。只能烦乱的站起身一甩袖:“真真烦人的紧,我去书房读书了。”
    施蓝一瞧赶紧追过去:“相公,你,你抽个时间问问兄长,能不能,我以后能不能派人每日去兄长家讨些奶来喝,我也不多要,只一碗便成。”
    严承忻一阵头疼,心里更加不好受,全当没听见径直去了。
    他前脚走,施蓝后脚就坐到椅上冷笑起来:“人人都说严家是难得的好人家,家风正派,兄弟和睦,我原也以为如此,可如今瞧着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这叫什么好人家,我还怀了胎呢便对我如此,若是生了孩还指不定如何呢。”
    说话间,她摸摸肚:“你当你不言语便成么,我磨去,总归是要叫她应下,呸,还当家夫人呢,就跟几辈没见过银似的,明明是我的牛,卖了银反倒被她分去六千两,这亏我可吃不下去。”
    施蓝这里
第四零五章 挑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