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可见皮肤也没露在外,连后脑勺都被包了几圈,那绷带一直蔓过后颈缠进了领口里,顾江初在第一眼看见他时,才下意识的想到了木乃伊。
“你……”
再次失去踪迹的响应感被顾江初暂时放在了一旁,他堪堪止住一句“你没事吧”——这纯属是句废话,任何一名打着绷带的重伤员和坚硬的地砖来上这么一回亲密接触,都不可能没事。
于是他改口道:“需要帮你呼叫医疗服务吗?”
说话间,顾江初已屈膝蹲在了“木乃伊”旁边,他的手虚按在对方肩膀上,确认过那一处没有打上绷带后,才带上了力道,却也只是堪堪撑在那里,给摔倒的邻居提供了一份外援支力,没有立即将人扶起来。
他还不确定自己的邻居摔得有多严重,也不确定贸然扶起对方会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木乃伊兄人虽然倒下了,意识倒还是清醒的,顾江初打开门时,他就动了动,似乎是在努力试着靠自身力量起来。
觉察到被自己的摔倒所惊动,开门出来看情况的人已蹲在了身边,又听见了这声问话,他朝顾江初抬了抬脸——视线至多只和顾江初的膝盖平齐——十分缓慢地摇了摇头:“……不用……”
“木乃伊”的声音非常年轻,能判断出其主人是个年轻男子,这声音还莫名叫顾江初感到有点熟悉。
如果顾江初此时不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邻居的伤上,他就会发现,对方拒绝的语式也同先前接连拒绝了他数回的E如出一辙。
但没有如果。
熟悉感仅是在顾江初心底一晃而过,他此时正关注着邻居的伤情,根本无心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仔细琢磨。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