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吸引学生,才不向他一样靠脸。
至于上课出格,这就见仁见智了,有不少保守的老师不喜欢他这一套。
说得好听点儿是给学生自主选择权,让学生们选择听不听他的课,用什么状态听他的课。
说得难听点儿是对学生不负责,因为他从来不在乎学生的听课状态,爱听听,不听拉倒。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学生不听讲是老师的问题,是我讲得不够好,没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
他也从来不点名,就算台下一个人没有,他照样能讲满两节课。
当然,学生缺席这种情况很少见,他这么受欢迎,就算这是一天中时段最糟糕的一节课——晚上第三节 课,教室里照样坐得满满当当,还有不少其他专业的学生来蹭课,纷纷拉长了脖子,目光灼灼。
“我们注意这句话,我在少年时,看见蜂子或蝇子停在一个地方,给什么来一吓,即刻飞去了,但是飞了一个小圈子,便又回来停在原地点,便以为这实在很可笑,也可怜。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
这是鲁迅的《孤独者》。
鹤西朗说:“吕纬甫早年是充满着革命热情的,但那时候每一次改革结果都不是他期望的,当他奋力一搏却依然没有实现理想后,他变得‘敷敷衍衍,模模糊糊’。鲁迅这篇文章对当时知识分子的状态做出了很好的描写。”
学习委员许千灯坐在第一排,她是鹤西朗的第一粉丝。“第一粉丝”这个头衔是她自封的,灵感来自“第一夫人”。“第一粉丝”不能愧对“第一粉丝”的称谓,于是她每次上课都固定座位,外加态度端正,成绩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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