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们这位“第一粉丝”罕见的开了一回小差,她正埋着头,努力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曾以为所有文学院的老师都该如此,且不论长相如何,气质都该是或文雅或风趣,举手投足间流露无限风华。后来才明白,现在还有这种气质的人,唯有鹤西朗。同样出色的,还有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想了想,许千灯又在“骨节分明的手”后面补充,“还有那颀长的身材,乌黑的头发,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清冷的声音,一手好看的瘦金体,一篇篇漂亮的论文……”
许千灯绞尽脑汁的想,还可以用哪些话赞美鹤西朗,下课铃敲响了。她笔下那位“风流儒雅”的老师愣是没拖堂半秒,铃声还没响完就走出了教室,似乎比他们这群学生更盼着下课。
“啊,老师怎么就走了?还有个问题想问他来着。”许千灯抬起头,发现讲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早走啦,”室友催促,“快回去吧,热死了,晚上陪我去买个西瓜。”
***
下课前两分钟,鹤西朗收到了一条短信,苏元发来的,只有短短几个字:“西朗救命!苏夏酒吧”
下课后他立刻回拨了,却一直是无人接听。
苏元是鹤西朗的本科室友,毕业后去了传统媒体做了两年记者,出差出到吐,车马费拿到手软,虽然忙,但也过得蛮滋润。但后来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辞了工作在家专职写诗。没听过几个专职写诗的,别人都是边XX边写诗,XX可以用念书、教书、工作、做官、玩乐……各种方式任意替代,写着写着就出名了。
可苏元不同,他是哑巴吃秤砣铁了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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