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我……我喝醉了,我不是有意的。”
金浔峰一只手抓起男人头发,强迫对方抬起脑袋,另一只带着戒指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你可记住了,我这次可是有意的。”
男人哭了起来,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他不顾一切要往外爬,嘴里不停叫着“救命”,可惜围观人群太远了,他无论怎么挣扎都够不到。
金浔峰一把抓回男人,冷笑:“你打人的时候,他们叫救命,有人救他们吗?”
金浔峰抡起了右手的拳头,下一刻就要重重落下。
突然间,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那是鹤西朗专属的铃声。一瞬间,金浔峰脸上的戾气消失得干干净净,接起电话的语气是天差地别的温柔。
“老师?有事吗?”
鹤西朗在电话那头说:“我今晚做炸酱面,你要来吃吗?”
冬至饺子夏至面,是了,金浔峰才想起来,今天是立夏。如果真揍了这人,晚上怕是吃不上老师煮的面了。
“我来,您帮我留着吧。”
金浔峰深吸口气,然后给片警打了个电话。
“您好,我是19号晚上报案的金浔峰,对对……斗殴事件,我找到人了,证据也有,您过来一趟吧。”
监控有,验伤报告也有——医院鉴定姜华年为二级轻伤,因为故意伤害罪,那个男人再次进了监狱。
当晚,金浔峰到鹤西朗家时,鹤西朗正在做饭。衣袖挽得高高的,身上拴着一匹围裙,厨房里热气蒸腾,看上去还挺有那么一回事。
见鹤西朗这架势,金浔峰乐了:“老师你还会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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