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西朗抬眉:“这么看不起我?煮个面条还是会的。”
“哪儿能啊,就是太惊讶了。”过去他在这儿时,老师可没做过一顿饭。金浔峰倚在门口,又问,“要帮忙吗?”
鹤西朗丢了根黄瓜过来:“洗了吧。”
金浔峰手里把玩着黄瓜,笑得不怀好意:“老师啊,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水开了,鹤西朗正在抽面条要往锅里放,闻言抬起头:“什么?”
金浔峰伸出舌头舔了舔黄瓜顶端。
“……”鹤西朗一把面条丢了过去,冷冷道:“你今晚就抱着那根黄瓜啃吧!”
“哎,老师我错了,”金浔峰发觉自己闹得太过分,连忙放下黄瓜,狗腿道,“煮面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您看,面都黏在一起了。”
面条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空气中,半生不熟的样子。鹤西朗皱眉,他想挽救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金浔峰叹气:“老师,还是我来吧。”
说罢,他捞出黏糊糊的面,又重新接了一锅水,刚才那个面已经没法儿吃了,他打算重新做一锅。鹤西朗站在边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金浔峰视线不规矩的扫了扫,突然说:“围裙也给我用吧。”
鹤西朗从自己身上解下围裙,递了过来。
金浔峰摊手:“我手脏了,老师能帮我拴上吗?”
鹤西朗:“你还知道得寸进尺。”
金浔峰也不怕他,笑嘻嘻的问;“那老师你帮不帮我栓嘛?”
最后那个“嘛”字带着让人恶心的甜腻,鹤西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拿着围裙凑了过来。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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