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在哭。
他甚至連推開門抱住她說對不起的勇氣都沒有,道歉也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他唯有沉默,那種無能無力的感覺前所未有地襲來。無從解釋,隻能補償,可是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補償的方向在哪裏。
許久之後,鍾汀拿了兩杯麥茶出來,麥茶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很冰,春天還未到,他倆對坐啜起了冷飲,也沒別的話可說,就那麽靜靜坐著。
桌上擺著兩盆菊花,一盆白色,一盆黃色的,細長的花瓣擁擠在一起湊成一個花球,十分熱鬧。
“花開得很好。”
鍾汀啜了一口麥茶,點了點頭,“是啊。”她突然覺得放這麽兩盆花不太吉利,雖然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
然後談話又陷入了僵局。有一瞬間,他們感到了彼此的無能為力,像兩個拿著零花錢興高采烈去冷飲店買冰淇淋的小孩子,出發的時候把各種口味的冰淇淋在頭腦裏幻想了一遍,可到了店裏,才發現錢已經丟在路上了,再回去找,可錢並不會在那裏等你。
兩個小孩子可以抱頭痛哭,但他們是奔三的成年人,沒有此項權利,於是隻能喝茶。
在沉寂中,他突然來了一句,“我想,你的孩子一定同你一樣可愛。”
鍾汀並不回應他的話,隻是把話題岔開來,“日本的生育率越來越低了,好像全世界都是這種趨勢。”
他自顧自地說著,“也不知道我和你的孩子,像我多一些,還是更像你。我真希望像你。”
她還是希望長得像他,他長得多好看啊,可是他們不那樣是不會有孩子的吧,鍾汀此時看著路肖維,他的嘴巴吃力地
无题_5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