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看向她的眼神隱含著期待,哪裏是隱含,分明是明目張膽了,她覺得他這個樣子十分的可憐,不忍讓他完全失望,於是用一種誇張地類似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能來日本嗎?有一師姐各方麵條件都比我好,還是副教授,可她懷孕了,機會才落到我手裏。知道我們院裏最恨的是什麽嗎?公派懷孕!這種人簡直人人得而誅之,院裏這麽窮,不可能容忍有人把經費當懷孕休假補貼。”
說完她又感歎起了避孕手段的不可靠,沒有任何手段能百分百避孕。她用這個漏洞百出的理由來解釋剛才對他的拒絕。她並沒拿自己舉例子,提離婚那天她去買了緊急避孕藥,因為藥效不是百分之百,她提心吊膽了將近一個月。她那時以為要和他一了百了了。
她說得亂七八糟的,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像極了他們倆這些年混亂的感情史,亂七八糟地瞎愛著,沒有一點兒章法。
突然鍾汀盯著他的眼睛說道,“路肖維,你是不是對我挺失望?”從國內坐飛機這麽長時間到這裏不是為了聽她這些廢話的吧。
路肖維話哽到喉嚨裏,他本來是想去握住鍾汀的手的,可就要觸碰到她手的時候,又縮了回來,“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聽聽你說話,你知道,聽筒裏的聲音和真人說話還是有區別的,真的,能坐在這兒和你說話我已經特滿足了。”
他隻是對自己失望,可這失望一說出來,她便會製止他,在對自己太過寬容的人麵前,就連懺悔也顯得太過多餘和虛偽。
路肖維把鍾汀麵前的麥茶拿了過來,“冬天喝這麽涼的不好。”說完他將她喝剩的半杯麥茶一飲而盡,“我去給你泡紅茶。”
他並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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