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瞬間路肖維有些錯愕,但是他隨即恭維她道,“真實的未必好,但是你怎樣都好。”
鍾汀提議再下幾盤棋。
她連著贏了兩盤。
第三盤的時候,她采取了經典的自殺式下棋法,g4之後又走了一步f3,她想這次路肖維再輸就是明擺讓她了。
結果,他贏了,贏得並不算高興,眼神無辜,“你是故意讓棋給我嗎?”
鍾汀不說話,隻是衝著他笑。
五局三勝,鍾汀不得不佩服起他來,這個人真是處心積慮啊,他不但要輸棋給她,還要輸得合情合理,輸在意料之中。也真難為他了。
鍾汀確實很感動。但是,她並不需要他這樣,輸一盤意思意思就夠了,現在搞得太悲壯了。雖然他是個資本家,但沒必要在家裏也實行無產階級專政。
他說喜歡真實的她,那麽作為回報,她也應該喜歡真實的他吧。
路肖維坐在外麵的沙發上,聽著浴室裏的水流聲,鍾汀在裏麵洗澡,他在棋盤上敲棋子,燥熱感爬上全身,他將交疊的雙腿變換了下位置,這時候應該來根煙,不過鍾汀以為他戒了,他不能再抽。他去冰箱裏拿了一杯麥茶,還是不夠冰,當麥茶灌入他喉嚨的時候,呼吸依舊熾熱。這個時候,天氣怎麽就熱起來了。
他感激鍾汀穿得夠多,睡衣外還裹了一個毯子出來,她腳上沒穿襪子,露出半個細細的腳踝。她的足弓很高,走一會兒就覺得累,也從不穿高跟鞋。這讓他想起過去她拿潘金蓮的腳來開他玩笑,這個人以前時不時就跟他玩口頭腐化,他開始以為這是她表達欲望的一種方式。後來他才知道,有一種人,隻喜歡紙上談兵,對真刀真
无题_5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