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的不感興趣。他不喜歡口頭腐化,他喜歡來真的。
她坐在他旁邊吹頭發,全身都是薄荷味的,他又喝了一口涼茶,隨後去了洗手間,用冷水衝臉。
他衝了好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她的頭發依舊沒吹幹,頭發太厚了也未必是什麽好事。
“用我幫忙嗎?”
“好啊。”
路肖維的手在她頭上撥弄著,他鼻子裏充斥著薄荷味。
“你以前多壞啊,沒洗手硬是要去摸我剛洗的頭發,偏偏摸幾下又去洗手,洗就洗吧,洗完不烘幹就出來,繼續在我眼前表演慢動作擦手。你上小學時是不是經常欺負其他女同學,揪她們的小辮子啊?”
他真沒有欺負過除鍾汀之外的女同學,那陣子他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就覺得憤恨,非得刺激她一下。他想盡各種方法弄疼她,當然最方便的永遠是室內的某個地方,可他並沒有如願聽到她的尖叫。
“我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這不是鍾汀想聽的答案,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聽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把咱倆的離婚完全歸咎於你自己呢?”
“舒服嗎?”
“再重一點兒。”
路肖維加重了上手的力度,她的頭發吹幹後,他又給她按起了頭,“現在這樣行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鍾汀覺得他的手不僅富於觀賞性,還極具實用價值,不過她並不想放過這個問題,“明明最開始你認為我也有問題,或者說你認為我的問題更大,怎麽到後來就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你把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去了?”
他那時候打電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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