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感動之餘鍾汀確實很受用,誰會討厭別人誇自己呢?就算八竿子打不著,她也不會覺得討厭,何況正中下懷。最重要的是,對她予以高度正麵肯定的是他。
慢慢地,她踩著雲彩飄了一些日子之後,就落地了。她也不是不相信他,可總覺得那些話裏有些水分。
“我認識到問題太晚了。”
路肖維馬上開始自我檢討,又重新把問題全部歸結到自己頭上,自卑嫉妒……
他隻能去找自己的問題,一遍又一遍地,因為他隻能解決自己的問題。這對他來說並不難,他打小就擅長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後來雖然生疏了,但早就培養出的習慣撿起來也不困難。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前麵的頭發為她撩到耳後,手從她的頭發滑落到肩膀,沒一會兒他的手就燙了。同時他還不忘把嘴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見縫插針地對鍾汀進行吹捧。
鍾汀不去摸自己的耳朵也知道紅了,“屋裏又沒別人,你不用湊這麽近說,反正外人也聽不到。”
“我嫌聲音在空氣裏的傳播速度太慢,想讓你早點兒聽到。”
說完他把自己的嘴送到她嘴邊,“你說這樣你會不會聽見得更早些?”
他說的話很輕,可她每個字都聽見了,有時候說話的聲音越小反倒聽得越清楚,聲音太大反而不去留意了。
她的肩膀已經被他按酥了,連頭腦也開始暈眩起來,她下意識地把頭偏一偏,他得到信號後便去吻她,她聽到了他越來越急的呼吸聲,但他的吻是蜻蜓點水燕過留痕似的,好像她是博物館裏展覽的上千年的汝瓷,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弄碎了。
他的嘴在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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