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枝细木条,茫然不知所以的子归,“都是祸端。”
楚潇潇没听明白方遒的话,但是却注意到了方遒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闭着嘴,一声不吭地低头只给方遒露了一个圆溜溜的头顶。
“潇潇,我这里你也看出来了,昌印和子宁子归三人,本就不是习武的好苗子,但命都是握在自己手中的,他们都知道,谁都不是谁的累赘,但前提,都是得让自己足够强。”
“子归平日里最是顽劣,但你同她一个房间,你应当比别人清楚,就算她顽劣,该做的功课她一样不曾落下,就算上次与子迁两人斗得残了大半日,偷跑出去受了罚,她的功课,也不曾让你替她。”
方遒句句道来,楚潇潇边听边细细回想,倒还当真想起些事儿来,子归不仅未让自己替过,就算字写得丑些,武习课上做得差些,可她每一次都在认真地做自己该做的事。
“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及傅齐,可他们所有人都护着你不是?”楚潇潇忽然抬起头来,“你入我云峰山,就算我云峰山的人功夫再差,都得护着你,如果换做是子归,亦如是。”
“你记住呀孩子,你们师兄妹们,谁也不会是谁的累赘,你们只能是彼此的帮手。”
后面的话与悠扬而落的雪花一起,冰冰冷冷的,猛地一下就扎进了楚潇潇的心口,与滚烫的心房猛地一触,然后温柔地、轻缓地,就融成了一瘫温暖的水。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