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那耳喀索斯传来话,说是克劳狄乌斯已经签署了帕拉斯的逮捕令,来问屋大维娅要不要去看看。
“我去合适吗?”明明想去的要死的屋大维娅迟疑了一秒,直到那耳喀索斯打消了她的顾虑:“皇帝陛下希望您能代替他去看看。”
那耳喀索斯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倒在屋大维娅大腿上的尼禄,努力维持住语气的平静:“皇帝陛下正在审判尤利娅.利维亚,还有鲁基乌斯.希拉努斯,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解决帕拉斯的事情。”
克劳狄乌斯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对自家人无条件的信任,除非是对方作死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否则克劳狄乌斯都能像忍耐卡里古拉和麦瑟琳娜一样,容许对方猖狂到求锤得锤,死无可死的那一步。
跟着那耳喀索斯前去清查帕拉斯私产的屋大维娅,并没有发现多少有用的东西。
除去被禁卫军当场搬走的一箱箱钱币,帕拉斯的房子和庄园全都被麦瑟琳娜预定,而家具和奴隶则是由屋大维娅当场拍卖给了赶来凑热闹的罗马市民,然后将折现的大头纷发给帮忙抄家的低级官员,小头撒向卖力欢呼的罗马市民。
要想马儿努力跑,除了鞭子还要草。
屋大维娅深谙塞斯特提的魅力,所以底下人办起事来也是分外卖力,并且对屋大维娅充满了感激。
这种花着别人的钱去收买人心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地爽。
这么想着的屋大维娅,让那耳喀索斯将帕拉斯书房里的东西全都搬到她的私人住处,打算等小阿格里皮娜被判死刑后,再好好查查里头有没有什么猫腻。
然而,就在屋大维娅笃定小阿格里皮娜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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