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政的要求?”
屋大维娅的说话水平一如既往的高超, 她将尼禄的亲政意愿归为受人挑唆后的贸然之举。尤其是在尼禄已经感到后悔的情况下, 这种表面关切,实则火上浇油的言语,毫无疑问地让尼禄条件反射的想起了奥托。
毕竟除了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尼禄便想不到第二个喜欢在他耳边出馊主意的人。
一想到这儿,尼禄不免皱了皱眉头,觉得奥托实在是讨厌至极, 既不像屋大维娅那般,能够跟他异体同心,共同进退;也不像那耳喀索斯那样,懂得少说多做,拿事实讲话。
其实屋大维娅也很好奇尼禄为何要留着奥托, 毕竟这个搅屎棍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惹人生厌的事情。然而奥托都作到这个份上了,尼禄却依然愿意忍着他,就好像……
恍惚间, 屋大维娅似乎想通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整个人都苍白了不少。
“你怎么了?”尼禄注意到屋大维娅的神情变化,以为她是累着了,所以将她扶到一旁的躺椅上,还伸手摸了摸屋大维娅的额头,祈祷她别突然发热:“都怪我总是向你提出过分的要求,想必你这几天为了我的事,没少被马库斯.巴尔巴图斯为难。”
虽然屋大维娅是马库斯.巴尔巴图斯的继承人,但是尼禄受到克劳狄乌斯的影响,总是认为马库斯.巴尔巴图斯夫妇更加偏爱布列塔尼库斯,甚至会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外孙去处处打压自己的外孙女。
屋大维娅这几天忙的当然不是尼禄的事情,不过对于尼禄的误解,她也没必要做出解释,甚至希望尼禄能借着歉意去完成他已经后悔的亲政举动:“我累一点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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