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的缘故,尼禄总觉得屋大维娅的脸色又苍白了些,甚至颦起的眉毛也跟着浅淡了不少。
“你都已经把要求提出来了,总不能去放元老们的鸽子吧!”
“真的不行吗?”尼禄还真打过这个主意,所以换上了一副撒娇的语气:“屋大维娅,你总会有办法的,对吗?”
屋大维娅发誓,如果不是要维持自己的白莲花人设,她一定会骂尼禄是巨婴。
不过转念一想,尼禄要是不想管事,屋大维娅便有现成的摄政理由。
毕竟尼禄一向讨厌元老院里的那些个老古董,所以比起他们,尼禄更乐意让屋大维娅去处理这一切——前提是她能将奥托夫妇远远地打发走,防止有人跟她争夺摄政的蛋糕。
因为尼禄每天都要去剧院里进行各项训练,所以屋大维娅能够在他离家的时间里,去求证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至少对于服侍他们的奴隶而言,皇帝夫妇的相处模式怪异到不可思议。
当埃利乌斯将尼禄的阉人奴隶斯波鲁斯带来时,屋大维娅正在修剪一瓶鲜花。
见到女装的斯波鲁斯在房门口踌躇不已,屋大维娅朝他招了招手,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甚至还有心情调侃道:“怎么,担心我是神庙里的美杜莎,会在无形间夺你性命吗?”
斯波鲁斯有着比很多女人都要美丽的容貌。他那双上挑的眼睛在绿色眼影的勾画下,恍若埃及壁画上的克利奥帕特拉,充满了与罗马人不相符的矛盾之美。
尼禄很喜欢女装打扮的斯波鲁斯,甚至将本该属于罗马皇后的衣服都无偿赠与了这位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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