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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仔细那榆树条,薅榆钱别伤着指甲。”
“我兜着衣裳在下面接,你只管放心就好。”
秋斓定睛瞧去,春日已盛,这棵榆树的确结着密密匝匝的榆钱,迎风微动,有些像。
她灵机一动,迅速薅下两把丢给满庆儿,又朝宏毅解释说:“榆钱是有时令的东西,我见得这棵树结得最多,但是没有人来摘,心里觉得可惜。”
见宏毅似是还不信,秋斓便又解释道:“这东西只要摘洗干净拌面粉上笼屉蒸一时半刻,就会变得浅黄清香,一年只有春天里这么个时节才能尝一回,吃的就是个鲜字。”
“院里这么大一棵榆树,怕是年年都要结上好多吧?”
宏毅这才点点头:“夫人蕙质兰心,只是爬树登高多有不便,夫人不必亲力亲为。”
“自然要多叫几个下人跟着做事才好。”
秋斓糊里糊涂,又一次被人从树上牵了下来。
眼见得就要翻过别庄的高墙,不知哪里又冒出个宏毅来生生阻了她回家的路。
秋斓只能暗自生一肚子闷气,然后草草看着下人们薅榆钱,借口说早起疲乏,晚些再来蒸榆钱饭,便带着满庆儿打道回屋。
被挡了两次,她心下越发明白宏毅这个人虽面上看着和和气气,但好像怎么却都甩不开。
她想从别庄溜出去,还得从长计议。
只是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理由好瞒过宏毅,她只好暗暗叹下一口气。
如此想着想着,一整夜未眠的疲倦就悄悄袭卷而来。
秋斓在院子里仰着头懒懒地打个呵欠,索性把愁绪都丢去边上,昏昏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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