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了脚,宣宁侯府四个字砸在他心上,只听另一个小厮说:是啊,可不知怎么咱们府里居然没人去
这婚礼是提前的,想必宣宁侯府也不会通知咱们三爷了吧,之前闹得那般沸沸扬扬
任怀风的心里一阵钝痛,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就冲着萧家去了。
两个正在讨论的小厮还一无所知。
夜有些凉,此刻已是午夜,天空暗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任怀风在寂静无人的路上一路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过去,只是一种本能的意识。
有那一瞬间他会想,自己这么去闹了他的婚礼,他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杀了自己。
不过他却忍不住不去。
临街一通宵达旦的小酒铺正卖着酒,小老板在柜台上打瞌睡,任怀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到柜台上。
声音惊醒了小老板,他抬头,看到一个丰盛俊朗的年轻公子,立马抖出一脸笑容:来点酒?
任怀风嗯了一声,没带钱,这个抵酒钱。
一块上好的玉佩,足够买下整个小酒铺了,小老板自然不会不愿意,他乐呵呵地说:随便拿,随便拿
任怀风顺手就提了两罐子,小老板诶了一声提醒道:那酒烈着呢,当心不能这么喝
任怀风才不管,张口就往嘴里倒。
为什么要喝酒呢,也许是酒壮人胆,他要去把那个人抢回来。
喝醉了就不怕那人提着剑杀了自己了。
夜风很凉,任怀风连外衣都没有穿,别人看他都像一个疯子,他跌跌撞撞地往宣宁侯府跑,双眼猩红,两坛子就只剩下大半坛。
萧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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