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风站在萧府门口大喊一声。
肃冷的夜风里没有人应。
任怀风仰头灌了一口酒,冷风吹得他眼眶充血。
萧府的门房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小厮尖着耳朵细听,心想谁敢直呼他们家二爷的名讳?
听了半晌,没见听到第二声,正待转身钻进小门房里,任怀风又扯着嗓子喊:萧延礼!萧延礼!萧延礼!
一声比一声大。
门房小厮吓得浑身一激灵,外面那人胆子也忒大了,竟敢跑到宣宁侯府大门口来大喊大叫,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他正待出去教训教训门口那不知死活的小子,突然被人从背后抓住了肩膀,他吓了一大跳。
谁啊?
身子还没转过一半,后面那人出声了:先别出去。
一听这声儿,小厮就知道是谁。
他颤颤巍巍行了个礼:四爷。
昏暗的夜色下,萧四郎脸上的表情仿佛黑煞神一般。
小厮不敢有任何动作。
任怀风第二坛子酒也喝了一大半了,脸色绯红,他是喝酒上脸的人,脑子里仿佛有蜜蜂在嗡嗡作响。
除了喊萧延礼的名字,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无话可说,没有任何立场,可是喜欢,就算闭上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也许旁人还以为他要来寻仇的,可他自己知道,他来这儿,可能没有任何目的。
去,你去告诉他,要喊别在这地儿喊!萧四郎吩咐小厮。
小厮茫然问:那在哪儿喊?
萧四郎瞪了一眼小厮,凶巴巴道:叫他去东侧门,二爷不就住东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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