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娇呼让她直接放弃了打扰那只野兽的想法,她还想好好活着。
于新雪认命的拿起电话,找人把这个不要命的训练生送进了医院,然后裹上大衣和节目组连夜沟通后续处理事宜。
孟景嫄也不好受。
刚进房间就被他粗鲁地丢在床上,砸得天旋地转。
言恪扯开身下的浴巾,用力地蹭过双手,擦去了手上的血迹,也加剧了他手上的擦伤。
伍彦胥的血是被擦干净了,他的血又冒了出来。
粗粝的毛粒一下又一下的磨过伤口,不停带走冒出的细密血珠,言恪浑然不觉,用力的擦了几下,不耐烦地将浴巾扔在地上。
孟景嫄刚刚从柔软的床铺上立起身来,言恪已经压了上来,一把又将她推倒,伸手扯着她浴袍的结,动作粗暴又急切。
他越扯越乱,眉眼间的风暴凝聚得愈发浓郁。
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坚韧的浴袍被他用蛮力扯开,碎裂的布条可怜兮兮的耷拉在孟景嫄雪白的肌肤之上。
“阿恪?”
孟景嫄惊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但却没得到回应,她看向言恪的脸。
他骇人的欲望没有丝毫掩饰,脖子上的血管突起,孟景嫄仿佛能听到血管内血液汨汨流动的声音。
第一次,孟景嫄有了自己将被这只野兽撕碎嚼烂吞下肚子的实感,这个有些陌生的言恪让她惊惧得五脏六腑开始紧缩。
言恪骨节处不断冒出的血珠沾在白色浴袍上异常显眼,她颤抖着声音尝试与他沟通。
“阿恪,你的手受伤了,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他横冲直撞的吻。
fцωěηɡě.cǒм 第一百一十五章(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