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恪双目猩红,理智完全被绞碎陷进黑暗中,他甚至失了手上的力度控制,弄疼了她。
孟景嫄的眼睛一下就湿了,呜咽呻吟全部被他堵在嘴里出不来,只能从喉咙里闷闷的泄露出来。
她喉间的呜咽给了言恪更大的刺激,他想听她带着哭腔的娇吟,想看她眼泪迷蒙的跟自己求饶,他想狠狠操弄她,将她的呻吟狠狠嚼碎吞进自己的肚子。
他想,他便这么做了。
野兽肆意啃咬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了属于他的标记。脖颈,胸腹,四肢,连带腿间都没有放过。
雪腻的肌肤上,或红或青紫的咬痕、吻痕让野兽更加疯狂。
他吞下她眼角的泪花,掰开她的双腿狠狠贯穿她,没有任何阻隔,他炙热的昂扬与每一层花瓣紧紧交缠,狠狠将它们也搅得稀碎。
后腰的黑豹与少女不断起伏,她短促的娇喊被他咬碎,所有的娇吟全部都被他吞进了腹中。
孟景嫄的腿被掰直了又蜷缩,打开了又合拢,腿间早已被撞得通红。
滚烫的欲望浇在柔嫩的花心,烫得孟景嫄抽搐痉挛。一次,一次,又一次,平坦的小腹被他灌得鼓鼓囊囊。
孟景嫄的声音早已沙哑,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痛与爽在脑海持续炸开烟花,意识开始逐渐抽离,直到彻底被她的野兽吞噬。
野兽释放出最后一波炽热的欲望也直接失去意识倒在了她身上,那根凶器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第二天最先觉醒的也是它,湿热紧致的包裹让言恪下意识的挺动腰背,轻缓抽动起来。
经历了
fцωěηɡě.cǒм 第一百一十五章(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