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知道白勇去了北海道?”
“肯定知道啊,白勇什么事都告诉他的!”
王锐借用白勇的录音设备,拷贝白勇自录的这张歌碟,作为取证线索。
拷贝完成,阎冬城和王锐告辞。
孙依依不知从哪取了张纸巾,簌簌抹着眼角。她痛失亲人的悲伤情绪,来得缓慢而突然。
“请留步!” 阎冬城和王锐出了房门,快步下楼。
“慢走啊,阎警官……” 孙依依话音带着哭腔,从门里探出头,望着客人消失的背影。
走出单元门,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夹竹桃和木槿交杂的气息。停在楼栋间的汽车引擎盖和车顶上,落满了细细的浅色花蕊和花瓣。
“听孙依依的意思,” 王锐取出车钥匙开门,“那位弹吉他的老柳和白勇关系不一般。”
“男人的友谊,有时确实有些孩子气。” 阎冬城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们大概就是那种从小到大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发小?”
“嗯,老柳应该是白勇最要好的朋友。”
王锐驾车驶出小区大门。上班时间已过,马路上人车稀少。天色发暗,空中浓厚的云层翻滚,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大雨。
汽车直奔近郊的鼎山艺术园区。
老柳工作室在艺术园区外围,背后是长满青草的山坡,门前的四方空地上,停放着一辆老旧的哈雷摩托车。
阎冬城打开车门下车,看了看手表,不到十点。熬夜场的音乐人,此时多半还没起床。
工作室是钢架砖混结构建筑,正面的茶色钢框玻璃窗里,歪歪斜斜挂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