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块布帘,颜色不一,好像临时抓来几块床单当作窗帘。
王锐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的手便敲得重了一些。
四周鸦雀无声。钢框玻璃门猛地开了,一个瘦得脸颊凹陷的男人,仰起长满黑胡茬的下巴,冷冷望着来人。
他显然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竖在头顶,身上的薄衬衫皱巴巴,似乎就是穿着这件衬衣睡了一觉。
“干嘛,你们?”
“你好,我们找老柳。”
“我就是,怎么着!”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你了解有关白勇的情况。”
“白勇?” 老柳的敌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难言的沮丧,“你们进来吧。”
他转身往屋里走,懒散地垂着肩,脖颈前伸显得有点驼背。
工作室是冷感的厂房风格,铁质楼梯,黑色铁艺桌椅,墙面刷成深灰色。唯一的色彩,是挂在墙上的几十把各式各样的吉他。
“白勇有消息了吗?” 老柳示意客人坐下,自己点燃一支烟,顺手把白色烟盒扔给王锐。
“我们不抽烟,谢谢。” 王锐客气地摆手。
“白勇的尸骨找到了。” 阎冬城面无表情望着老柳。
老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哆嗦,好似被火烫到。
“白勇他,真的……死了?”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尸体经过DNA检测,确认是白勇。”
“他真的去了北海道啊?这个傻子啊,老子劝过他多少遍,叫他别去,叫他不要去……”老柳声音越说越大,带着嘶哑的哭腔,“有什么想不开的啊,非得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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