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人。”
宋若翡生怕打搅了虞念卿歇息,冷着脸道:“你随我出来。”
一走出房门,他便将房门阖上了,又走了一段路,方才责问道:“你分明拿了药方,便该当去配药、煎药,为何置少爷的生死于不顾?”
如兰有理有据地道:“夫人不喜少爷,奴婢随夫人,亦不喜少爷。”
宋若翡叹了口气:“少爷顽劣,我不过是在教训少爷,并非不喜。从今往后,你要像对待我这般对待少爷。”
如兰替宋若翡感到不值:“可是少爷总是污蔑夫人为‘狐媚子’,全无尊重之意,少爷还重伤了夫人。”
“无妨,我并不介意,至于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不久便能痊愈。”宋若翡这副肉身本就是赤狐,狐媚子这称呼可谓是恰如其分。
见如兰还要争辩,他软声道:“如兰,少爷从小丧母与你一样,亦是个可怜的孩子。”
“好罢。”如兰不情不愿地道,“奴婢会尽量像对待夫人这般对待少爷的。”
“那便好,天色夜了,你且去歇息罢。”宋若翡往回走,一眼便看到了打开房门,探出首来,正在偷听的虞念卿。
虞念卿被逮了个正着,霎时心如擂鼓,慌忙躲回了床榻之上,用锦被将自己盖严实了。
宋若翡一踏入房内,便故作疑惑地问道:“这房门为何开了?莫不是被风吹开的罢?”
其后,他在床畔坐下了,继而轻轻地拍了拍虞念卿的背脊。
虞念卿心虚不已,反其道而行,掀开锦被,直视着宋若翡,恶狠狠地道:“吵死了!”
“念卿,勿要信口提及生死,不吉利。”宋若翡说罢,覆下了身
5、虎皮女·其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