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虞念卿被宋若翡虚虚地压着,一阵凉意蓦地透过轻薄的亵衣从宋若翡的身体渡了过来。
他正发着热,相较而言,宋若翡则泛着凉意,宛若翡翠。
“你要做甚么?”他猛地推开宋若翡,宋若翡趔趄着往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
“我不过是在寻从你额上掉落的锦帕罢了。”宋若翡将自己手中的锦帕给虞念卿看。
虞念卿眼见因为自己那一推宋若翡左肩处的衣料子被洇出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染红了,可是宋若翡却浑然不觉。
宋若翡乃是女子,纵然胸口平坦了些,他亦不能推胸口,便只能推双肩了。
他并不是故意的,是宋若翡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在先。
锦帕几近干燥,宋若翡重新将锦帕放入井水浸湿,稍稍绞干些后,覆在虞念卿额头,又对虞念卿道:“躺好。”
虞念卿出于歉意,乖乖地平躺了。
宋若翡又在床畔坐了,温言道:“歇息罢。”
虞念卿盯着宋若翡,突发奇想地道:“你莫不是被夺舍了罢?”
宋若翡心脏一震,一时间难以决断,他该不该承认此事?倘若承认了,虞念卿会作何反应?倘若不承认,虞念卿又会作何反应?
思忖须臾,他面色如常地道:“对,我被夺舍了。”
虞念卿观察着宋若翡的神情,这宋若翡似乎在逗弄自己,遂气愤地道:“哼,你这狐媚子被夺舍了才好。”
夺舍之事他是从话本中得知的,现实中应该不会发生罢?他连话本中最常出现的狐妖都不曾见过。
宋若翡暗暗松了口气,抬手蒙住了虞念卿的双目:“快些
5、虎皮女·其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