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
江寰的笑声从对面传过来,让他觉得熟悉,又觉得耳朵发痒。
总助的夺命连环call已打来,傅知雪只得匆匆留下一句“等我的好消息”。
收线后,江寰重又披上那套万年冰雪筑成的壳子,十指交叉,双目低垂,倾听下属的汇报。
然而无人敢说话。
直到梁助淹了口唾沫,试探道:“Boss,您真的要——击垮高家吗?”
江寰:“你看今天是愚人节吗?”
又过了一会,梁助又重新鼓起勇气:“可、可是,高家实业起家,又盘踞江城多年,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您这几年一直不肯接受老爷子的帮助,我怕……有些困难。”
“我知道。”江寰换了个坐姿,像是一声叹息:“可有些事,总要去做。不做,我不放心。”
“……我能问下为什么吗?总不能是因为傅总——”
“我很生气。”江寰轻声道,他关掉摄像头,以防下属看见他此刻再掩饰不住的被躲去珍宝的暴龙一般暴怒又惊惧的眼神。
在一片黑暗中,他像点一杯威士忌那样抛出一颗洲际导弹:“芬里厄资金,将会并入到江氏中。”
四周一片寂静,众高管屏息凝神。
江先生与江爷爷的嫌隙有多大,从先生刚成年时便出来自立门户、数年来业务绝不与江氏合作中便可一窥分毫。
如今又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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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傅爷爷倚在床头上,周围堆满慰问鲜花与水果,脸色红润,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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