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病初愈的自觉。
旁边傅洛洛摆盘早餐,热腾腾小笼包和豆浆,几样爽口小菜,让消毒水味的病房都满是人间升腾的热气。
傅知雪进门后,一老一少齐齐向门口看去,打量片刻后齐齐说:“瘦了。”
爷爷不高兴:“当初非要你去住,我让了。结果动不动出差,出差还照顾不好你,我回头非要跟江大强那个老家伙告一状不可!”
“……”傅知雪没想到江爷爷看着渊渟岳峙,名字却如此接地气。
替江寰辩解:“江寰只出过这一次差,再说我这么大人,还不知道自己怎么照顾自己吗——”又反应过来:“江爷爷过来看您?”
傅爷爷面皮一红,不自在道:“来了一次,赶出去了。”
傅知雪不置可否,老一辈的事小辈不便插手,只能让他们自己消化。他拿了傅洛洛手边一奶黄包咬了一口,听老人嘀咕:
“不过那次来也是隆重,纯金戒指又是古董花瓶的,看亲家也不过如此了罢……”
傅知雪吃到嘴边的包子噎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傅爷爷捉摸一会索性不再想,正色:“你真准备好了?”
傅知雪闻言苦笑:“没准备好也要上,赶鸭子上架啊。”
爷孙两人沉默一阵,病房外麻雀叽叽喳喳,枯枝一颤一颤的。
傅爷爷叹口气,感慨良多:“你长大了,人都说体会到孩子长大时,就是父母真正老的时候。清和要是能……现在,他一定会很骄傲吧。”
傅知雪不知道说什么,他穿过来的时候傅氏夫妇已经出了意外,倒是傅洛洛在一旁暗自垂泪,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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