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水土不服,环境恶劣实在太过严重。
二人下马,李清河率先上去与人交谈,是个很爽快的汉子,其实这里的语言也多有区别,只不过由于商人的来往,本地人也都学会了中原官话。
李清河先解释了自己并非商人,只是过来游历的书生,汉子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加热情,还多有称赞李清河一个读书人竟然能走到这来。
南疆也有学塾,传闻是百年前文英大学士亲自南下主持建立的。
只不过自文英大学士死后,南疆地区极少有入朝为官者,除了其他地方派系的打压,他们自己其实也并不想出去。
经过了一番交谈,二人得以暂住在这里,李清河发现这里的人都热情的有点接不住,尤其走在路上,那些姑娘们是真的好奇他们这些外来人。
至于赵凡夫,李清河已经不去管了,牛皮糖一样随他便,不过对他的警惕不减反增。
因为经历过生死,才知道活着有多好,正如赵凡夫嘴里不知真假的话一样,一路上李清河根本分辨不出街边的小孩子会不会就是一个杀手。
“会是谁呢?”
站在房间的窗户旁,李清河陷入了沉思,试图思考出要至自己于死地的源头。
……
……
清晨的寨子里,孩童们四处跑来跑去的胡闹,不时会靠近李清河,想要看看这个来自外面的人。
李清河倒也不恼,笑着和孩子们开起了玩笑,有时还会给他们讲讲故事,说说学塾里书中的东西。
“张兄弟,看看这个。”赵凡夫笑着从外面走到身旁,坐了下来。
第六十九章 南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