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坤,这是李清河现在的名字,傻子才会用真名逃命,就连那身道袍他都早就脱下来了。
“这是什么?”
“玉啊,南疆多玉,要不然你以为光靠药材能满足那些商人?”赵凡夫美滋滋的看着手里刚捡的石头。
李清河撇了撇嘴,喝了口茶,行吧,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也不知道真假。
二人来到这里已经半月有余,外面应该快到冬天了,可这里似乎永远都是一种天气,白天湿热,晚上凉嗖嗖的。
“对了,张兄弟还习惯这里的天气吧?”
“还行。”
“你可知为何南疆会是这个样子?”
李清河抬了抬眼。
“在南疆还要往西南,那里有着一片土地,自古以来被黄沙和毒瘴笼罩,入之即死,这里靠的近,自然是这个样子。”
“就连这里的蛊教,也是深受其影响……对了,张兄你不是身中奇毒,蛊教是玩毒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