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大哥与庶弟的眼神,可就好懂得多了,与其说是徐植悟性好,不如说是自己的兄弟把敌意显露得太露骨了,露骨地都飘在了空气中了。
“老上君的意思,是属意咱家的嫡次子,也就是植儿。”
父亲的说话声在祠堂广场上响起,徐植立马收回了飘出去的心神,垂下双目,安静地等待有关下一任家主的讨论。
此言一出,徐植的双眼虽郑重地看着地面,但瞬间感觉有两道原先飘飘忽忽的敌意划破了空气刺入了他的背脊。
可谓是如芒在背。
徐植心中咂嘴:这么些年都没学会养气吗?若不是我争取到了高祖父的支持,只怕这两人就要冲上来把自己撕碎了吧。
身为父亲同时是一家之主徐烁光继续说道:“我本……呃,嗯,我尊重老上君的意思,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说话间,徐烁光把目光扫过广场上的诸公,在长子徐常笙上辗转了几回,最后略过站在中央的徐植,将目光收了回来,不再说什么。
徐烁光像渔夫一般观察着广场上的这滩水,如今“水面”的波纹尚不明确。
形势不明、深浅不知,他不会贸然运作他的小心思的。
一个声音从两列席位的东南角传来,打破了沉默,率先表了态。
“我谨遵老上君的意思。”
说这话的,是三十岁的西山军都统徐森,他一边摸着腰间的剑柄一边用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将筹码放在了徐植身上。
徐森表态后,水面又归于沉寂,但安静的只是水面很而已。
水底已是暗流涌动。
家主徐
夏二卷 16回忆(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