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光的心里则是方寸微乱,他一直将徐森视之为最不可能倒向徐植的人。
徐森与长子徐常笙当年进学时,同吃同住,互相欣赏、上下提携,可以说是同席之友。
老上君已经三代不过问世事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影响力!
徐烁光颇感棘手。
但长子徐常笙的天赋异禀之名响彻晋国以西,他不信所有实权派都会把宝押在徐植——这个不过是三年前临时作为顶替之物的庸才身上。
徐烁光看见自己右边那一列一个人从列于末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行了一礼。
那人是执掌财货物资调度的司农——黄章。
看来他也要表态了。
徐烁光点头,准许黄章发言。
黄章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却见徐骁与徐松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徐植,然后两人快速向家主行了礼。
在座的众人都明白了,所有的实力派都要表明旗帜了。
黄章突然急了,连忙抢先说道:“当主,愚以为——”
徐松与徐骁也急追黄章,在黄章说出“当主”二字时,开口说道:“将来的一家之长就应该是——”
祠堂广场,三人之言齐鸣,徐植、徐常笙、徐敏之都揪紧了自己的心。
徐烁光亦闭息凝神,渴望能通过自己的耳朵听到自己所心心念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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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颜沈煜身上的低烧断断续续,随着船身的摇摆,昏沉的热、深邃的寒与船上飘忽不定的颠簸在他体内搅拌成一种不可名状的恶心。
夏二卷 16回忆(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