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昏半醒间,沈煜用仅有的力气轻声地骂道:“苏哈鲁……难、难受成这鸟样,还不如留在博颜十六帐中让人砍死呢。”
苏哈鲁,源自平川高原的方言,意思与昌语中的“杀千刀的”相近。
“弄、弄死我得……得了……啊,难、难受死我了,这、这活不下去了。”
叶宇长被沈煜搅得心烦,出言呛声:“快死的人是不会如你一般念叨个没完的,平川高原上的那些西戎不是视死如归的么?怎么你这副德行?”
沈煜怒而回击,
“一直以来和昌人来往得多了,就会是这副德行,呃唉——难受啊,浑身不痛快……”
叶宇长见对方回击的力道很孱弱,知道他着实痛苦,便不再随意拿话激他了。
好好宽慰了沈煜几句,回应叶宇长的只有呻吟声,又睡过去了。
看着陷入困顿的沈煜,刘宇心中略略有些烦躁。
啧,看来,这烧真是没完了,不妙啊……
“大哥哥,你身上多了点暖暖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吗?”
姜念生的声音从一旁的方形木笼中传来。
叶宇长不自觉地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惊讶地朝木笼那儿瞥了一眼,
胸口的衣服内袋中,放着一只小袋子,一只装了三份阳春精华的袋子。
“啊……只是——个人之物罢了。”
叶宇长一边搪塞姜念生,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
既给博颜沈煜提供了食物和水,又给这家伙用了南燕郑丹家的药,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就算是至交好
夏二卷 16回忆(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