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薛怀义挥了挥手,两名弟子赶忙把随身带的银子奉上。
“拿,拿去吧。”薛怀义挥挥手说,“今晚我在这里,你和工匠们都放假回家吧。”
“哎!”小吏拿了银子,愉快地答应一声,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小吏走后,薛怀义又命令随从弟子:“给我搬些木柴,堆在这屋里。”
弟子不解,问:“师父,搬木柴干啥?”
薛怀义冷不丁暴叫一声,“叫干啥干啥,这么多废话!”
弟子不敢反嘴,忙从厨下抱来一捆捆木柴,堆放在房间里。
“你们回寺里去吧!”薛怀义摆摆手。
两名弟子出去后,薛怀义把喝剩的酒悉数倒在柴堆上,而后举着火烛,脸上露出了奇怪而又复杂的笑容。
良久,薛怀义把手的灯烛往柴堆上一丢,泼上了烈酒的柴堆“忽”地一声着了起来。
这一刻,他心像放一副千斤担子般的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