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儿可最拿手了,可她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还要真的送礼上门。
“如果不把他们绑在一棵树上,又怎么能一网打尽呢?”宴心指了指自己放银子的匣子,让靖儿自己取银两,不得不说夏老太爷的酬谢果然是能用在刀刃上。
思考了一会儿,宴心觉得还是不能厚此薄彼,便让靖儿替自己磨墨,准备了纸笔端到床边来拿给宴心。
“另外州牧那儿你也不能怠慢,让十四过去,就说过些日子我父亲准备因柳糖儿一事回朝负荆请罪,同样也会替州牧大人把他那一份懈怠之罪一并请了。父亲到时候会写一份文书交给陛下,在此之前先让州牧看看是否妥当。”
说是父亲写,其实不过是宴心代劳罢了,如果不让张遗感到威胁,又怎么能让他懂得及时止损呢。
“小姐你这写的是什么呀?”看着宴心奋笔疾书的同时,靖儿帮她扶着垫着的厚书询问。
“当然是让父亲哭诉这么多年的辛劳,说自己有负皇恩,不足以继续担任这城主的位置,所以打算让给平南王。另外会把州牧大人的辛劳说得诚恳一些,表示州牧大人对柳糖儿失踪一事实在是半点也不知情。”
既然平南王要向父亲问罪,那必然会牵扯到州牧,如果父亲直接为张遗求情,说他毫不知情,这就更加坐实了张遗身为城州牧半点不关心澜州城的大事,自然这责怪的对象也就变了人了。
再说父亲的忠孝之名响彻朝堂,既然会大义灭亲负荆请罪,就绝不会是袒护亲信的人。况且哥哥也要复职了,陛下还要让自己去赴国宴,就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打父亲的脸。
“同样我也会在文书中表扬平南
第一七四章 精打细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