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最近有多么殷勤,立功之心有多么迫切,柳糖儿才消失他就察觉了,甚至还提陛下拟定了如何惩治父亲和州牧的方法,澜州城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更适合州牧的位置。”
自古以来欲扬先抑、欲抑先扬,平南王这么热心准备替州牧做主,那便把这份热心替他告知陛下,也好让陛下因才赐职。
“这样平南王不是就有三份官职了?他能做的好么?”
靖儿提起宴心写好的文书吹干墨迹,小心翼翼的装进了信封里。
“他能不能做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会给他这个机会去做。”宴心这么做就是想要让她们看看,就算她没有办法亲自操刀,也能在方寸之地决定他们的一朝地位。
“我明白了小姐,您这是想要瓦解他们的同盟!”靖儿光是听了计划就觉得激动。
想要瓦解他们哪有那么容易呢,但如果她拿出了平南王的破绽,就不信张遗不动心了。
“小姐果然是足智多谋,让人钦佩。”靖儿将信封收好以后走到了宴心面前吹捧她,那机灵的小眼神忽闪忽闪的。
宴心捏住了她的鼻子,笑言:“我饿了,去做点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