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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里斯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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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倔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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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只是一种假设,不能真正成立。

    就好比我老是在假设如果母亲没有出事会如何如何(也许是继续漫无目的生活下去),或许那样我就不会遇见诺里斯和阿伦,也就不会老是在纠结诺里斯没有真正的形体,它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单单是为了我而存在?不存在的。

    它就是个机器,高端机器,就这样。

    结束课程就没事儿干了,喝酒没到年龄,朋友没有几个,这个年龄段的人最尴尬,卡着成熟的边沿,又没有尽情玩闹的底气,似乎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

    我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开始做起了梦,连爬进睡眠效果更好的睡眠舱都来不及。没办法,人的疲倦感无法抵挡,鸡毛大点事,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都能感到疲倦,没有道理的。

    在梦里的我不断上升、坠落,然后反复上升,再继续坠落,脚踩到哪儿哪儿就开始塌陷,通俗点说,就是从一条小路塌到整个世界。

    简直糟糕透顶。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做噩梦的原因是我又把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茧,纯白色的茧,五官都看不见,只透出一条细缝。

    没憋死算是幸运,幸好我只是呼吸不畅,离死还差一大截。

    这梦一点含义也没有,就是很单调,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终于打破了完美的茧型包裹,转而开始进行夜晚的通俗活动——思考。

    试想一下,一个人永远重复这样单调的动作,一辈子都在塌陷,最后陷在这样的迷雾里,这样的人生该有多无聊啊。

    由于没人可以搭话儿,翻窗的人不翻窗了,我只有抽空

第九章 倔脾气(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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