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排长使用。
一排长开始思索,安小语这样的安排,是不是要你让自己一家独大。
这样的情况在权利斗争当中显然也很常见,当两个手下谁都不服上官的时候,扶持其中一个,用另一个的没落和撤职来杀鸡儆猴。
刚开始的时候一排长曾经也想到过这个可能,那么问题就在于,到底谁是鸡,谁是猴。
现在,在一排长的心中,显然自己是猴。
说实话,现在二排长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觉得自己就是要被下手的那只鸡,但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通过气,他对于自己作为鸡是有一定觉悟的,毕竟刚开始他们都以为两个人都要被撤职。
他心里唯一的疙瘩就是,为什么他是那只鸡?
如果说他们注定要被撤职,或者注定有一个人要被撤职,没有其他原因全靠安小语选择,他其实是可以接受的。枪林弹雨都经历过了,这点小挫折还是受得起的。
但是为什么我是那只鸡?
二排长开始阴恻恻地怀疑,一排长是不是跟安小语有什么互相之间的交易?不然纵使安小语想要获得权力,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太明显了,任务的分工、资源的倾斜、对外的态度,这些都太过明显了一些。
看到一排的人出去搜索归来,二排长看到了一排长那张被东荒的夕阳晒得红彤彤的脸膛,越发地感觉事情就是像他想想的那样简单,一排长肯定是背着自己对安小语献媚去了。
所以当一排长在晚饭的时候向他透露出想要见面一谈的意图时,二排长假装根本就没有听到,含糊过去之后,回到自己的营地当中大发雷霆,痛骂一排长是叛徒
第四百六十三章 人心可欺(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