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狗,是卸磨杀驴,是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从那天晚上开始,这些消息马上通过二排长营长外的士兵迅速传遍了半个营地,紧接着就传到了一排的耳朵里面。
又一排的战士听到了传闻之后气氛非常,赶紧回报给了一排长,想要一排长去找二排长理论。而一排长则觉得这就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分配,二排长觉得自己成了那只鸡觉得不敢而已。
加上晚上的时候,二排长隐晦地决绝了一排长一起商量的暗示,所以现在一排长自觉自己对他是仁至义尽,至于他现在要如何挣扎,他就权当是看戏了。
于是就在这一天晚上,一排和二排的隔阂正式产生了。
第二天二排长看到一排长那张笑眯眯的脸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让自己的队伍跟一排直接隔开了一大段距离,然而收拾营地的还是他们,负重前行的还是他们,手里端着高端枪械的,确实一排的人。
安小语的解释很合理:“设备轮换并不方便,这样的分工先试行一段时间,看情况制定具体的轮换规律,时间还长。”
这个决定写进了行军日程,从此成为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