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便开始去忙了。
“你来了!”
毛不易看到张笙来了眼里有些欣喜,但他看到张笙点的是牛奶,他又有些不高兴,“都说是喝酒了。你怎么还点牛奶!”
“得了吧。喝酒多伤身体啊!”张笙眨眨眼,又解释道,“而且我酒精过敏!也不能喝酒。”
酒精,是不可能过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过敏的。倒是他对花钱有些过敏。
一小杯老村长就一百块,这是来抢钱的吧?
不,抢钱都没有这么快。
万恶的资本社会。
“说真的,大白天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张笙回过神来,问道。
“哎。”毛不易又叹了口气,他愁容满面,但他还嘴硬,“没事,我们不提不开心的事情。喝酒,我们今天就喝酒。我请客。”
说着,毛不易又灌下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酒。
一饮而尽,他酣畅淋漓,大喊道,“爽。”
他脱下外套,漏出里面的小背心。背心上写着一个英文单词,“china。”
“你喝了多少了,喝的这么醉?”张笙问道。
毛不易眼神飘忽不定,举止行动呆滞,满脸红的发烫。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没多少,我根本没醉。也就两斤白酒,我还能喝!”
毛不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个得搜,他差点儿摔到了地上。
“还没喝多呢!”张笙扶着毛不易坐在椅子上,“如果让你粉丝看到你在这里买醉,他们指不定会怎么伤心。”
毛不易很在意粉丝的感受。
2 57.外婆的澎湖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