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录制一天张笙便发现了这一点。
“粉丝…”毛不易叨叨了一声,他小声嘟囔着,“说的对,不能让粉丝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不能让他们伤心…”
他话还没说完。
他又不清醒了,他开始哭,哭的泣不成声。不知不觉中,他把头埋在张笙的怀里,他的泪水把张笙的胸口打湿了。
“回家又得洗衣服了。”
张笙叹了口气,拍了拍毛不易的后脑勺,“所以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我听听,兴许我能帮帮你?”
搁在以前,张笙不会说出这句话。毛不易都做不到的,他更做不到了。但现在,他有了系统,一切不一样了。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别人,让这个社会多一些温暖和爱,这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帮不了我。”
毛不易摇摇头,他抬起头,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收起眼泪,他继续喝闷酒。
“是钱的问题吗?”张笙想了想,问道。
成人世界,能让一个男人落泪。要么是钱的压力太大了,要么是感情受挫。张笙没听过毛不易有女朋友,想来想去,只能是和钱有关的问题。
“额…”毛不易想了想,问道,“你这次出任导师拿到手多少钱?”
“额…三十五万吧。”张笙眨眨眼,没说实话,和钱有关的问题,他都是带着一些谨慎。
“那你比我还惨。”毛不易可怜地瞅了一眼张笙。
他的加盟费是八百万,抛出经纪人公司的分成和税,他到手的也有两百万。
毛不易告诉张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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