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浑河之战他就不想打的,是周敦吉偏要打。
这回自己想跑,偏偏又遇到个脑子不开窍的戚金。
他一个南军主将,做人怎么就这么憋屈呢,而且作为总兵,他还非常失败,居然一次又一次被手底下人呼来喝去。
这哪是将军指挥士兵啊,而是士兵在指挥窝囊废将军作战呢。
不过面对戚金的阻拦,不止是童仲揆,童仲揆麾下还有以及陈策麾下的少数将士也都情绪恹恹。
不过陈策倒是很看得开,中途回返辽阳是理性,临战脱逃就是跨越军人底线的事情了,陈策也不想。
见另一位援剿总兵官陈策没有抵触戚金的做法,戚金便扫视了周遭所有人,再次沉声道:
“你们想往哪儿撤,我们又能撤到哪儿去?石柱军正在用他们自己的性命,换得酉阳军撤退的时间。
然而等石柱军撤退到南岸后,没有人接应他们怎么办,难道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亲眼看着石柱军全体战死吗?
南岸比北岸更加危险,南岸地域辽阔,更适合金军骑兵的集团冲锋,若是我们放弃袍泽不管,只顾自己逃窜,我们就不配做大明的军人,而我们自己,乃至我们的后人,都将永远埋下一颗耻辱的种子。
诸位听好了,这里便是我等战死之地......”
戚金声音铿锵,童仲揆等人想要开口反驳,戚金却是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前面已经铺垫了那句话,表示了一种态度,便是:
我戚金都不准备活了,谁管你们是不是上官呢?谁逃杀谁!
他肃然又是一声断喝:“戚家军全体听令!”
第三百一零章 秦邦屏戚金的真正意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