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等听候总兵军令!”
戚家军似乎已经知道戚金要准备说些什么了,便是齐齐为自家主将站台,目光凌冽看向其余各军。
“戚家军儿郎们听令,若是有人胆敢临阵撤退,无论官阶品级,从我开始,从童总兵和陈总兵开始,一律立斩不赦。”
童仲揆吓得骨头都软了,陈策为了掩饰尴尬低头掩口轻咳。
他没表明态度是在给童仲揆留面子呢好么,陈老将军七十岁的人了,还从没当过逃兵呢,戚金这家伙是把他给看扁了。
收起逃跑想法的官兵心中都在暗骂呀:骂的,戚金真的疯了。
戚金是疯了,千算万算,他和秦邦屏、周敦吉还有白再香几人都没算到他们要援救的战友竟然会在即将大获全胜之际调转炮口帮助敌人扭转战局。
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心理打击,所以戚金便再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人逃跑。
见事态已经平复了,戚金微眯起眼睛,遥望着浑河北岸,低声喃喃道:
“秦兄,我戚金看好你噢,说来我们今日这样的布阵,若不是沈阳守军那群卖国贼的背叛,即使无法夺回城池,也绝对会撕咬下金军的一大口血肉。
我在河南五里扎营,无非是示敌以弱,却没料到,如今却无法对你施以援手,秦兄,你保重,我在南岸等你,等你与我一同战死。”
这便又说道戚家军为何放弃扎营在河桥附近,放弃隔岸对河北川军的炮火支援,以及在桥头为石柱军堵住金军追兵的策略,而扎营于南岸五里的问题了。
其实这个战法,是戚金和秦邦屏打算在北岸痛宰金军,然后再把被打疼
第三百一零章 秦邦屏戚金的真正意图(3/4)